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凛冽而肆意盛开的玫瑰,正与希望相同

近年来,这种龙傲天题材的作品越来越多,无敌流的开场几乎每一季都一抓一大把,令人感到厌烦。起初我是看不起这种动画,因为烂大街,中文起点上用惯的套路,日轻明显比中国还要落后一步。

虽说作为御宅族的时间不长,也就一年多,不过也看了不少动漫。动漫亦或是电视剧等娱乐性质的作品,其审美目的无非有二,反映现实或是构造世界让观众逃离现实。目前大多数作品,至少是我看过的当中,构造世界让观众逃离现实都是占主要地位的,所谓世界观设定,就是这种消极虚无主义(passive nihilism)的自造世界的建构。热血动漫的热门,哪怕是以哈利波特为例,其吸引观众或是读者的地方多是集中在神入性(empathy)上,也就是艺术作品受体将自身幻想为其中的某些人物,以获得一种在现实世界中体验不到的快感。譬如伸张“正义”、获得大家的认可、建立所谓的“羁绊”之类,更多的是获得一种至少是改变的能力或者潜力,即非一般性。而多数热血动漫的人物设定大多是一个本来没有什么才华的主角,通过所谓热血的努力最终成为什么,达到了什么目的,拯救了谁之类,契合于观众对自身的平庸感和所期望的一种与众不同的感觉。这种神入感,在多数动漫,我或多或少都会有一些。哪怕是在EVA这种带有消极成分的作品当中,真嗣虽说是以他人即地狱(L’enfer, c’est les Autres)的消极思想补完了全人类,而他本身性格也是消极逃避现实的,然而他实是改变了这个世界,以一种消灭他人的方式报复了现实(虽说最后认识到他人的伤害和伤害他人乃是人类社会性的必然),而这种报复的机会在现实是少有的,以是我仍旧对真嗣这种角色有认同和向往感。然而对于魔法少女小圆,我却完全没有任何一点想法去成为她们当中的任一个,哪怕是圆神,我也绝对不想成为,并不是因为她们魔法少女必然灭亡的命运,或是说成为规则之后无法存在无法消失的命运,实是由于他们在获得非常理的力量之后仍旧无法完全解构现实规则的无力感。

    不得不说,看完动漫结局感觉有点坑爹,似乎什么都没有交代,通过百度搜狗两个强悍的组织,零星找到了类似于结局的东西,比如娜娜因为莲而失踪,生死不明;比如莲的死;比如从云端跌下的奈奈和童话告别,比如那些很努力也终于没有在一起的人。以及,谁都没有刻意说明的,却一开始就被安排好的,两个乐队的解散,TRAPNEST和BLAST。

云顶娱乐app,然而,我抱着娱乐的心态去补了两年前的《overlord》,对之前的心态有所改观,发现题材只能决定一部作品的方向,却不能决定它的优劣,他是龙傲天题材,那他一定是烂作?答案是否定的。

魔法少女小圆的解构主义(Deconstructionism)性质,很早就有人提出来,其原则和角度无非是这部作品解构了一般意义上的魔法少女的设定,最终的圆神对于魔法少女规则的解构再重构(这里小吐槽一下,圆环之理和卡巴拉生命之树(Kabbalah)是有多像……大概是把旧世界的规则破坏而重构的象征吧,不过符号构造还是差不多,没破坏全吧你,新房。)

    世界上的另一个我,前奏的一句,其实从娜娜和奈奈出场开始,嗅觉较为敏锐的我早就想到这两个人是在刻意导演下的偶然一次碰撞,为了证明两个舞台上的一个灵魂,只是看到后来,觉得命运是一条交错的曲线,谁该上演,谁该退场,早就安排好。

《overlord》有一个烂大街的开头,几乎可以劝退大多数讨厌龙傲天的观众。但是出人意料的是,《overlord》的很多方面却不落窠臼,反而相当新颖,令人眼前一亮。关于人物,先说男主Ainz,与诸多同行不同的是,他是作为一个成年人的思维去处事的,做事小心谨慎,小说中更是提到Ainz运用现实中作为中层业务管理(相当于作者丸山)的工作经验,来管理纳萨力克的各种事务,这一点让人眼前一亮,如果是同类小说,估计又是什么心智不成熟的高中生,跑到异世界犯矫情,基于《overlord》这一点,我才会初步决定追下去。况且,一个力量上满级的人来到异世界,他就没事干了?力量上满级,但是社会人际关系却是初级,《overlord》主角就是进入异世界后,着手于提升自己的人脉,同时提升管理手下的能力,如果是其他龙傲天作品,你几乎看不到有这样的主角。

解构主义的发展历程是由存在主义(Existentialism)到结构主义(Structuralism),最后以反结构主义的解构主义出现,存在主义着重个体存在价值,而结构主义重视结构的重要性重于个体存在本身,而解构主义则怀疑了一种构成结构的最高规则与价值的存在。这部作品对于传统意义上的魔法少女的解构,可谓是非常成功的,用了层层剥洋葱皮的方式(战斗残酷性——无头学姐,魔法少女非人性——灵魂剥离,魔法少女归宿——美树变魔女,魔法少女的价值——逆热力学第二定理)揭露在这个世界观中魔法少女的真实,对于传统意义上的魔法少女的战无不胜、毫无代价的思维定势做出了解构,在这里解构主义是一种艺术创作方法,而解构主义思想,最多是反映在园神改变规则的行为上,然而就像大家看到的,由于愿望是在魔女生成之前消灭魔女,也就是强行剥夺“希望”转化为“绝望”而产生落差能做功的机会,但是随着魔女的消失,低密度的绝望“魔兽”又出现了。这种绝望的必然出现,正是圆神无法将魔法少女的非常规与残酷性解构的表现。魔法少女还是逃脱不了战斗,绝望而消失的命运。这种对于魔法少女的愿望所耗的能量的平衡物,是必然出现的,这是现实平衡的必须,也是魔法少女们在获得非现实能力然而仍旧无法完全改写现实的绝望。这种强制性的平衡手段,证明这部作品并不是一部完全的解构主义作品,尽管绝对客观的大他者不在场,圆神也化为了新规则的存在,但是这个世界平衡的基本规则是无法被打破的。相反,作为魔女的存在,以破坏为目的,有着对于这个世界的否定观念,救济的魔女(Kriemhild Gretchen)的性质便是将所有人类吸收入她所认为的天国当中,一定意义上否定了现实而解构了规则,由于魔女的结界内是由魔女控制的,于是如果这个结界继续扩大(看过凉宫的参见封闭空间),反而可以成为完全解构旧世界规则的一个新世界。

    本来是想把每个人都写成一篇,越写发现自己原来只是想写娜娜。

主角Ainz的形象是一个守序邪恶的反派形象,官方设定是道德值是-500,但是基于过去游戏玩家的身份,保留一些人性,《overlord》看似是一个装b番,其实讲的是Ainz在统治世界的道路上人性逐步湮灭的过程,越是往后,Ainz就越是冷血和残忍,过去表现出的仁慈其实也是建立在对己方利害关系的充分考虑上的,不存在无原则的怜悯,这一点能看出此作品的一些现实性,还有弱肉强食的世界观。

所以我认为,这部作品只是用了解构主义作为手法,然而想表达的东西绝对不是解构主义世界观。不如说,这部作品将更多的侧重放在了个人存在的意义和重要性上。Q贝和小圆在第9话的对话,体现了Q贝和小圆对于生命价值的观念差异,即小圆重视每一个个体的存在与幸福而Q贝注重的是宇宙整体结构的稳定与发展,这是存在主义与结构主义的冲突。当然很明显的,无论是创作者还是观众都是偏向小圆这里的,毕竟我们同为人类,并没有Q贝那完全客观的逻辑回路。在我来看,几位魔法少女正是人类存在的象征,她们的希望与绝望正是我们的希望与绝望。

    第一次这样认真的关注一部动漫,我想便是被她吸引了吧,梦魇般的童年,阴郁的性格,曾经是一个人的世界,惊艳的外表,浓妆短发,紫色的眼影,低沉而磁性的声音,声嘶力竭的歌唱,还有点烟时的神情,这样的女子。

再说说配角,小说到中期就变成了群像剧,对各个配角都不乏各种描绘。光是纳萨力克阵营的配置就很有意思,纳萨力克里的角色不是一致的思维,各个守护者的道德值各不相同,比如赛巴斯蒂安是 300,而迪米乌哥斯是-500,这种正邪差异明显的人物却处于同一阵营,光是这样的设定,就称得上是有趣,更何况纳萨力克的人物设定本身就非常少见,武士道精神的虫王科塞特斯,全身拟态的虫系女仆,还有奸臣脸忠诚心、高智商谋士迪米乌哥斯(我最喜欢的npc)等等,纳萨力克里的人物设定简直是脑洞大开,性格也非常鲜活,光是大量细节化的 人物设定,就能成为观众的谈资聊个半天 。 《overlord》后来转型成群像剧,无疑是明智的,光光是前三卷的装b独角戏,很快会造成审美疲劳,从而落入俗套。对于小人物的描写,极大丰富了作品的可看性,而且对于次要人物的描写,也没有脱离主线,同时又能为后面内容做铺垫。比如第八卷整整花半卷内容讲卡恩村村姑安莉成为村长的故事,同时也为第九卷做了准备。

巴麻美:学姐是第一个便当的也是最令人怨念的角色,她是以一种前辈和教师的身份出现在动画里的,无论是在第几周目。她成为魔法少女的契机是她活下去的愿望(是叫救护车么?),也为了他人的幸福履行着自己作为魔法少女的义务。然而无论看起来如何坚强与强大的人物,人类本性中的孤独感还是透过麻美这个角色传达了出来。相信大家都记得第三话的表白死亡Flag吧,尽管学姐是一个强大的存在,强者心中的孤独也是巨大的,她希望有一个可以于她并肩作战的战友。对于孤独的话题,我这里不多展开,EVA解剖得更加彻底。

    臂上有莲花,代表被她理所当然的迷恋着的人,是申夫将娜娜从孤单中解救出来后,遇见的第一个类似王子的人,BLAST 乐队的贝斯手,本城莲。我想每个女孩在年轻的梦里都勾勒过一个王子的轮廓,即使是娜娜,也摆脱不了这样的一场遇见,穿着十七岁自己买给自己的红色衣服,直接到最前面的那个人面前,“我是娜娜”。

总体剧情中规中矩,没有逻辑问题,主线和支线的分配也没有混乱,虽然没有什么深刻的内涵,作为商业性质的作品,剧情是不错的,智斗武斗双全,能称得上精彩。毕竟作品中大部分内容都是老老实实讲故事,这一点看过小说的都知道的。

美树沙耶加:整个动画中最理想化的角色,她是人类对于一种绝对正义、绝对完美的道德存在的偏执,并愿意为此献身,然而在实现绝对正义的过程中产生了诅咒,尽管她的承受攻击与耶稣的受钉颇有相似,她无力在面对打击和痛苦的时候选择原谅伤害她的人。她对神圣性的向往和最终现实的打压也正是人类在追求理想时与现实冲突而妥协的象征,理解这个人物的时候可以参考包法利夫人。

    直到后来很久以后,对着貌似已经修复的关系,娜娜还在对自己说,也许身体的某一部分,还是无法原谅莲当年的离开吧。但是为什么一旦面对他,就全线崩溃,就是会有这样的人吧,明明想好的是了断,结果却被迫原谅,在她给莲做味增汤的时候,想到这样变化的自己,有些羞耻,却还是吻住了身后的那个男人,“你的开关在哪里?”我不知道……如果知道的话就好了”,娜娜的回答有些绝望。

《overlord》最大的看点,总的来说就是丰富的人物刻画,独树一帜的人物使他在遍地废萌的轻改业界中算是脱颖而出,小说的插画就是偏写实风格的。

佐仓杏子:相对于沙耶加,她是现实主义的代表,承认弱肉强食,也充分意识到理想化的正义的虚无,转而只为生存而战斗。然而她仍旧具有一丝理想与浪漫主义,最终也选择了和人鱼魔女同归于尽。这个人物我是完全相对于沙耶加来看的,两个人的处世原则完全对立,然而沙耶加的“我真傻”和杏子的“都已经是这样的人生了,就让我做一次幸福的梦吧……”显示了在现实洗刷后两个人思想的契合。

    似乎和莲在一起的娜娜永远是绝望的,阴暗的,但后来两个相背而驰的人,尽管身体还可以触碰的到,尽管喜欢的感觉没有变,尽管他们依旧可以疯狂到毫不犹疑的答应下对方一起死,但是很多东西明明己经变了。在那些愚蠢的人为了自己的目的而宣传娜娜是想借助莲而让自己出名的时候,守护在娜娜身边的是泰,莲却做了一个逃跑者,夹杂着矛盾还是选择自己现在这个乐队的他连同BLAST娜娜一同抛弃。

缺点肯定是有的,首先轻小说通病,即便是《overlord》这样的偏写实元素,也要加一下轻小说噱头,比如web版是没有雅尔贝德和马雷的,文库化后新添了这两个人物,一个是有点病娇发春的女主角,另一个是女装少年,好像没有这些就不好意思称自己是轻小说。我首先表明我不反对商业化噱头,问题是你得清楚你的受众定位,明明拥有不错的内容,却还要硬加入这些噱头,确实不妥,除非你是内容空无一物,只有皮囊,必须要卖噱头。所以你会看到《overlord》里男角色其实更有魅力,有几个女角色比较扁平。不过还好,小说里这种杀必死内容基本上都是点到即止,大部分都在认真讲剧情(第六卷完全没有)我觉得是情有可原。

上面提到的三个角色,对于另外两个角色来说,有配角的意思,以她们的死亡解构了魔法少女的思维定势,这种解构是给小圆看的,毕竟焰早就知道了。上面三个人物,可以称为是现实中的他者。不用说,剩下的两个魔法少女才是中心人物,也将是我分析的重心。

        “不答应的话我就去死”

关于动画方面,跟上面一样,你得知道作品的受众定位,观众是为了什么才看你的动画的,动画开头的雅尔贝德发春片段其实可有可无,观众来这基本上是看剧情的。你添了这段也不会影响作品销量,反而拉低核心观众的印象。还有这次动画的一个比较大的问题,就是节奏控制不当,如果你看过小说,就知道《王国好汉:下篇》是最精彩的部分,也是内容最多的部分。动画蜥蜴人篇节奏过于拖沓,导致后面篇幅不足,现在第10集,你们也看到了,开始赶节奏了,如果蜥蜴人篇压缩一下,空出一集给王国好汉下篇,这就不会有什么问题。

晓美焰:我必须要说,她是一个战士。甚至我认为,颇可以和鲁迅的《过客》当中的过客作比。她到底经历了多少个轮回,这个我们不得而知,每个轮回的伤害、绝望,和每个轮回中必然会发生的事情,无法阻止的事情,她都是一遍一遍再重新体验的。她在每个轮回里所做的奋斗,是已知命运,甚至已知无意义的情况下的一次次尝试。人类所能经历的最痛苦的惩罚是如西西弗斯(Sisyphus),无限回环地被强迫做没有意义的事情。然而焰的无限轮回的无意义是基于自身意志。正如过客的走是建立在前方的一个声音的呼唤的基础上,尽管前方是坟,是死亡是虚无,过客都要走下去,以期超越死亡,超越虚无的一种精神价值认识;焰的行走,是在静止时间段之中的行走重复,已知前方的每一件事情,每个人的死亡,然而她想要抓住哪怕最小的一点点超越这种无意义的机会。她的轮回的宣誓“轮回... 无论几次,我依然选择轮回,无数次的探寻,寻找唯一的出口。寻找能将你从绝望命运中拯救出来的道路..”,焰的突破人生命价值虚无的决心是无比坚决的。焰的这种轮回反抗虚无,寻求希望的过程,和过客的行走反抗虚无,寻求非虚无的人生价值的过程,是异曲同工的。她在后期轮回中的冰冷与独立并不意味着她因为现实与轮回的虚无性质与他人的不断重复性质而削减了情感,毕竟她的意志导向就在拯救一个特定的人上,这和过客不肯接受小女孩的恩惠一样,情感的过度羁绊会阻碍反抗虚无的行走,然而这不代表没有情感,实际上焰和过客的情感都是无比深厚的。焰在动画中也曾感情控制不住,在小圆面前哭泣过,这也反映了焰与过客相比,更贴近人类的性质,她是一个战士然而她也是一个本性内向的孤独少女。焰与过客表露感情的不同之处在于,过客毅然而又决绝地拒绝了感情对行走可能造成的阻碍,而焰是因为自身和身边的人认知有差异不得不控制感情。我说焰更像真实的人类是因为一般普通人并没有鲁迅先生的那种反抗虚无的精神,没有过客的那种决绝的意志去追求超越虚无的价值,因为焰的价值实现是可见的目标,是有型的目标,虽然是一种西西弗斯式的追求,而过客的追求是超越生命虚无的一种终极价值的体验,这种价值是不可知的,至少,人类对于虚无是未知而又迷茫的。支撑过客行走的绝非理性,他知道前方是死亡是虚无,照一般理性思考,即以老者的象征,是应该放弃而不该前行的,相反的过客是由前方的声音——一种非理性的意志能动,即自身超越虚无的价值寻求,这是理性所不能理解的层面。焰的自我价值是由感情驱动,但是一种理性的追求,她追求的是小圆的不成为魔法少女也能活下去的这个结果。注意感情(emotion)这个东西,虽然不完全,但也在很大程度上受逻辑思考(reasoning)影响。她的唯一一次绝望就在认识到自身的行为增加了小圆可能经受的痛苦之后,这是因为行走意志因为反抗行为而消灭,就好比鲁迅《这样的战士》中的战士,由于战斗对象的本质为虚无,从而缺失了自己的战斗意义。但是战士选择了“举起了投枪”,正映照了焰在圆最终还是成为魔法少女,并改变了世界的一部分规则之后,她的当初的意志能动遭到了无法恢复的破坏,她仍旧选择战斗,并在战斗中体验保护这个世界的意义,体验小圆的爱,可以说,她反抗虚无,在存在中寻找非理性意义的过程不仅没有结束,还随着价值的缺失变得更加伟大。相比过客,我更加尊敬焰的反抗虚无,倒不是说因为她是荡漾黑长直,实在是因为她的反抗是为了实现自身已决定的价值而非过客为了寻找价值反抗虚无。焰的轮回表达了一种人类存在的荒诞感,虚无、荒诞而没有意义的无限回复和轮回,这是虚无主义的论点。焰象征着所有迷惘的人类,探索着自己的人生意义而永远达不到目的。尽管如此,她还是选择继续向前,这便是反抗虚无、反抗绝望的写照。

        “那你去死吧”

总的来说,《overlord》还是值得看的,虽然脱离不了爽文范畴,但是新颖有趣的人设和不俗的剧情,《overlord》无疑是独特的存在。

鹿目圆:有人说小圆是个天生的圣人,说她是圣人我同意,不过说是天生则稍有不妥,在一部大他者缺席的作品当中,不可能出现所谓天生就必须为神为魔的角色,而按照我对于焰的观点,反抗命运也是这部作品想表达的东西。以此,我认为小圆并不是天生的圣人圆神,更不是命运所决定的神,而是由拯救意志而选择成为的神。作为一个主角,她的设定解构了一般动漫主角的非常规性,甚至我们还看到小圆的母亲对于她处事的教导,可以说甚是一个普通的学生,她的长处就是没有长处,她的性格就是善良,平庸到不能再平庸的一个角色,而第一次成为魔法少女的愿望也是平庸到极点的拯救一只小猫。并且,她在前9集所在的轮回中,一直以一个观察者的立场出现,她的存在几乎没有能够改变任何一个人的命运。她之所以作为主角,一方面是由于因果的集中,另一方面就在于她性格层面的神圣——博爱上。如果说学姐基于自己的生命许愿,沙耶加基于自己的爱情许愿,杏子基于自己对父亲的亲情许愿,小焰基于自己对小圆的友情而许愿,那么小圆才是唯一一个真正无私心,无所求的为了“他人”而实现这份愿望。在焰回到小圆成为魔法少女之前的各个轮回当中,小圆都是在知晓魔法少女的真相之后而签订契约的,而出发点永远都是拯救他人,而对于她自身来说,发生什么都无所谓,只要能够改变他人的命运。这点哪怕在小圆未成为魔法少女的时候就可以看出来,小圆和母亲讨教的问题,多是朋友遇到麻烦,自己该有的反应,可见小圆自己的处事风格早已经决定,需要的是母亲教导她的一些处世技巧。小圆在我心目中和耶稣很像,博爱、勇于牺牲,也成为了新的价值与规则,小圆比沙耶加超脱的地方就在于不持一个绝对的正义性,比学姐超脱的地方在于对孤独的无所畏惧,比杏子超脱的地方在于不屈服于现实,比焰超脱的地方在于爱的广博,她不为希望而战,而是由自身的爱化作希望而拯救,耶稣被钉十字架时其实可以选择救自己然而他选择了被钉死,其原因就是耶稣不需要绝对伸张神的正义性,(这里有信基督的么?我不信哦,如果说得有错欢迎指正)而是以爱包容和承受人类的原罪,去拯救处于罪当中被现实所压迫的人类,就正如小圆并不为了自身的存在或者是焰的价值而许愿,而是以一种超越个人的爱包容和承受魔法少女们的绝望。然而她身上的悲剧性也是很明显的,纵是克服了所有自身的绝望,以牺牲创造了新规则,却仍旧需要遵守平衡的原则,沙耶加她没法阻止,成为魔法少女的人类也没有办法再回头。这是解构主义者的失败,也是理想在现实规则的阻碍下,尽管可以做出改变,却一定无法完全毁坏原定价值的悲哀。至少,小圆在这里实现了存在意义的超脱,实现了以博爱为能动的非普世价值性的处于存在与虚无的一种中间态,摆脱了人类对于虚无的不可知的命运,然而她的中间态的不在场和无处不在场也没有能够实现全部的价值,痛苦和绝望仍旧存在,极端意义上的价值和目的,哪怕是超越存在的存在也没有办法实现和改变。所以实际上,这部动画是承认一种绝对规则的存在的。

        “死,要和你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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