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欢迎回来,那如烟云的历史

不知道为什么,末代皇帝看了多遍,音乐听了多遍,突然有这样的场景出现在脑海里:
小时候观察过地上的蚂蚁,它们行走的轨迹呈一条长长的线,我凑近一看,许多蚂蚁在这条线路上忙碌着,有的搬运着小米粒,有的搬运着一小片破败的树叶,有的搬运着面包碎渣,有的什么都没搬,只是快速地运动着。不知道它们是从哪弄来的这些货物,也不知道它们为什么看起来那么忙碌,一股脑的往前赶,遇到了障碍物,它们迅速绕开,遇到了逆向运动着的同类,它们之间也迅速的错开,奔波在自己的路上,不知道它们之间有没有窃窃私语,或打一声招呼。后来才知道,它们这么繁忙,一切都是为了巢穴中的蚁王,那蚁王的一语一笑,随便就可以惊动那千千万万的蚁兵蚁将。平凡的小蚂蚁们脑子里面没有任何杂念,像完成一项任务一样,埋头苦干。
我对蚁群的这种生存之道很感兴趣,不忍心打扰它们,只想就这么静静地看着,也许天一黑我就回家了,蚂蚁们也照常过着它们的生活。有时我会想,它们似乎不知道外面的世界,甚至从来没想过是不是有外面的世界这个问题。
突然,两个小伙伴过来,问我在干什么,我说在看蚂蚁啊。他俩也凑过来一起看,但没多久,小伙伴甲就撒尿冲断了那条线路,对于涣散成沙的蚂蚁,他用脚使劲地踩死了很多,小伙伴乙在旁边看得起劲,他觉得甲做得不够,怂恿他彻底消灭算了,于是他们沿着线路找到了蚁巢,回家找毒药朝里面放毒,好像蚁王也就成了那最后一个蚁王。
溥仪或慈禧,似乎就是那个蚁王,那些文武大臣们,似乎就是那些蚁将,皇宫中的其他人物们,似乎都是那勤勤恳恳、埋头为主的蚁兵们,不断从平凡老百姓组成的世界里,挪食运粮,供养着蚁王。
有人怀着好奇之心观看着这一切,就像我;有人怀着娱乐消遣之心,轻易地踏毁这一切,就像那小伙伴甲;有人幸灾乐祸,助长了刽子手狠下屠刀的决心,就像那小伙伴乙。
在上帝的世界里,也许人类就是一个笑话。

2012年10月份的时候,朴树在上海大舞台和张悬合作了一场名叫“树与花”的演唱会。虽然两人都是民谣歌手,但是表现出来的气质却大相径庭。张悬举止自然,亲切动人,有着台湾流行女歌手应该具有的一切素养,而朴树在唱歌之外的时间里,甚至很难流畅的说完一个长句,他对着台下观众说话的时候,就像是对着镜子里的自己,不断给自己鼓励和交流,仿佛唯有如此,才能支撑他唱完这半场演唱会一般。

多天不上网页版豆瓣,一登陆吓尿了。
随便五分钟打了不到一千字抒发了一下小感想居然被顶到了豆瓣音乐热评首页= =真是一个意想不到的结局……
于是……我觉定好好地修改一下这篇评论……不然这么敷衍的文章实在是太对不起大伙儿的“有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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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那时在台下的我,除了幸福二字,再无别的感受。——虽然我喜欢过那么多的音乐人,但是只有朴树,是伴随着我青春期成长的,那个最好的歌手。

记得04年,小学,四年级。

所以我想在今天,在被朴树的新歌单曲循环了几十回之后,为他和它写点什么。听歌,很多时候都是自己和歌曲的共鸣,但是《平凡之路》这首歌,他的个人印记实在太浓重,回想他出道以来的那些经历,音乐上的或者音乐之外的,让我不由得被拉近了朴树的世界——拉近,而不是拉进,我只是希望自己接下来要写的这些东西,能够最大程度地接近朴树写歌的初衷。

那是一个没有豆瓣、没有选秀、没有智能手机的时代,甚至连整个中文互联网,都才刚刚起步。人们在网络上的娱乐和交流还停留在联众游戏大厅和论坛刷帖上,未来的霸主QQ才刚刚上路,淘宝还不知道在哪里。网络上没有美剧,没有神曲,娱乐视频大多还只是Flash小动漫。

1999年,麦田音乐发行了那张惊动大陆音乐界的《我去两千年》。与叶蓓的《纯真年代》不同,作为“红白蓝”三部曲中的白色专辑,《我去两千年》本来应该是校园民谣的一次绝唱,却由于朴树强烈的个人风格,带上了很重的摇滚色彩。而对于朴树本人来说,做的是校园民谣或者摇滚,他应该并不关心,只是写出心里最想说的那些话,做出心里自然涌出的那些曲子而已。一张专辑十首歌曲,把第一首《New Boy》去掉,可以很清楚的看到二十几岁的朴树,是一个什么样的少年。

说实话,那个时候能够真正一天到晚生活在网络上的人,全中国估计只有网吧的老板了。因此在那个时候,我所能够在网络上接触到的人,大都是社会中上层次的群体,素质高,风气好。

已经逝去的美丽时光,茫茫未知的前途之路,浮躁喧嚣的年代,冷漠麻木的世界,这是那时候他最重要的认知。所以他沉溺在过去中无法自拔(《那些花儿》),他抵抗成长又不得不成长(《旅途》),他排斥那个成人的世界(《活着》),却还对未来保留着一线希望(《别,千万别》),他在时代的潮流里且行且退(《我去两千年》),内心最深处还是藏着最纯真的灵魂,只有那里才是真正的归宿(《召唤》)。所以他悲伤,矛盾,挣扎,绝望。他有着青春期的孩子们共通的叛逆和单纯,但是在那些青春里,却很少有人像朴树这样,在自己的内心如此激烈地冲撞,几倍几十倍地放大这些情绪,让人们听到所谓青春的残酷,很多时候根本不是因为发生了什么事件,而仅仅是因为成长本身就是如此残酷!

对了,讲了这么多才发现。那时候的网络根本就不是生活的全部。

《我去两千年》里的朴树,显然是一个在音乐人生和音乐之外的人生上都不够成熟的朴树,然而正是因为这种不成熟,他的音乐才显得格外感人。哪怕是用了最新潮的电子器乐,哪怕是放弃了那首最初的《失传已久的大海》,朴树的歌声一出现,还是能让人看到他赤裸的内心,一个遍体是刺却满目创伤,自我封闭却几近透明的内心。

年少时候订阅了诸多类似《少年文艺》的期刊,里面的好文章总会不断地提到朴树这样的文艺青年。但凡有描写女生闺蜜故事的文章,十有八九会提到《那些花儿》;但凡有讲到校园故事和青春成长的文章,必然会用《生如夏花》来做题眼;而描写到老一辈的革命历史,也往往会借《白桦林》来唏嘘不已等等……朴树这个名字在每一个大街小巷都不算是陌生,他的歌曲足可以称得上,让每个年龄段的人都能沉淀下一股属于自己的共通记忆。

在《我去两千年》里,不成熟的朴树留下了太多的问题或者说矛盾,留给以后的朴树去解决,因为无论他怎么抗拒怎么抵挡,青春终究会逝去,成长终究会到来,这个世界终究会卷着他一起奔涌,而那时的朴树,该怎样面对这一切?是《活着》里的激烈冲撞头破血流,还是《我去两千年》里的暧昧玩弄你追我赶,是《在希望的田野上》怀着乐观的等待,还是在《旅途》中经过漫无止境的寒冷和孤独,直到被《召唤》回那条苍茫的林荫来路?

再看朴树的音乐公司,麦田,连名字都这么文艺。

2003年,华纳唱片发行了《生如夏花》这张暌违四年的专辑。
我曾经赌气地说过,听着之前的《我去两千年》,总有把《生如夏花》丢入垃圾桶的冲动。这并不是因为《生如夏花》不好听——事实上,朴树写的曲子从来没有让人失望过——而是因为《生如夏花》这张专辑,对《我去两千年》里遗留的那些问题,几乎完全没有回应,四年过去了,三十岁的朴树,面对这个世界,是什么样的态度,面对已经经历的成长,有什么样的感悟,没有听到。或者不是朴树没有唱出来,而是朴树将自己最真实的想法,藏在了音乐的背后,想要透过这些动听的旋律,去接触他封闭的内心,没有办法,他没打算给你看。

2004年的网络歌曲还不多,反倒是有许多有才的网友将没有MV的好歌配上自己制作的Flash动画,传到网上。

那时候朴树说“我这张专辑比之前的更加绝望”。我当时并不理解这句话的意思,后来我想到,可能是因为朴树在刻意的逃避——四年前的朴树还可以非常直接的把他的矛盾痛苦剖开来给人看,四年后的朴树却只能对此避而不谈。既然逃避,那就说明了他的内心并没有解决青春的问题——那些问题对于其他人,可能只是青春的小插曲,三十岁时早已忘得一干二净,而对朴树则不然,他还处在剧烈的矛盾冲突之中,甚至可能比四年前更甚,也比四年前更自闭,所以虽然做出了那么好听的音乐,却丝毫不能缓解他的痛苦。

到了04年的年底,一曲叫做《丁香花》的网络歌曲横空出世,红遍了全中国。真实的故事外加朴实的曲调和感人的歌词,网络的力量在中国信息传播史上初见端倪。《读者》在2005年甚至专门刊登了一期讲述歌曲背后故事的长文。

我们都知道的事实是,朴树有着很严重的抑郁症。

如今的2014年,你还想要在网络上找到这种类别的网络歌曲已然是绝对不可能的了。现在的网络歌曲充斥着《伤不起》《小苹果》这样烂俗的曲调,既无流行价值,也谈不上艺术价值。

大陆歌坛里有抑郁症的不止朴树一个。许巍在《那一年》出版之后,也陷入了抑郁症的困扰,而摆脱抑郁症之后,他做出了《时光•漫步》这张在音乐技艺上达到巅峰的唱片。心结并不可怕,解开心结之后的果实反而让人格外期待。

如今的中文互联网,大有尼尔 · 波兹曼所说的“娱乐至死”之势。再严肃的话题,再轰动的消息,都免不了被段子手们所调侃。娱乐让严肃的媒体消亡,霸占头条的往往是这个明星或者是那个明星的私事;娱乐让各类浮躁的节目大行其道,收视率统统被娱乐类节目霸占并最终促使媒体做出更无下限的娱乐来满足观众;娱乐让烂片充斥电影院线,大小有个名气也都能出书捞金,真正有价值的书籍反而被娱乐起家的媒介所盗版、所倒卖,正版书籍躺在书城里呻吟而无人问津……

只是没有想到啊,这一等,竟然就等了十年。

如今的中文互联网,也名正言顺地霸占了所有人的生活。衣食住行用,淘宝和支付宝至少足够帮你包办至少三样,如果你算上五八同城和嘀嘀打车的话,那么网络在我们的生活中可谓无往而不利。

这十年里朴树并不是毫无动作,2007年的时候,他和刘璇组合参加了湖南台的名声大震节目。其实后来的结果证明这是个错误,朴树根本不适合去上湖南卫视这种娱乐至上的电视台。在节目里他和评委言语上激烈冲突,让人看到他还是那个坚持自我的人;节目之后他便大病一场,卧床不起,不过回头看看,这也不过是个小插曲罢了,或许因为这场病,朴树更明白了生活的珍贵呢?

在如今网络席卷的全民狂欢下,充满厚度的博客被碎片化微博所取代,诚挚的短信被更为便捷的微信替代。人人都在享受瞬时的快感,谁愿意再慢腾腾地回到乡下,尴尬地看着其他人风驰电掣?

2014年7月,他的新歌《平凡之路》终于问世。无数人在感叹:告别十年,朴树终于回来了。然而如果要我来说,这更像是一场暌违十五年的久别重逢。我不知道韩寒在这首歌的歌词创作中起了多大的作用,但是从我能看到的角度来说,《平凡之路》里几乎每一句话,都是在明里暗里回应着十五年前的《我去两千年》,如果韩寒在词的创作中占了主导作用,那不得不佩服他对朴树惊人的理解。(这歌明显不会是韩寒写自己的,不用多说。)

这是最好的时代,也是最坏的时代。

在谈歌词之前先说作曲。在《我去两千年》的时候,因为朴树歌词里的感情太过浓烈,所以一般听众更多的是被这种感情所打动,较难注意到朴树其实是一个天才的作曲人。直到《生如夏花》,他作曲方面惊人的才华才得到最大程度的展现。朴树的曲子和他的歌词有共同的特点,散文化,流水一般,随性而成,自然谱成好听的旋律,朴树并不刻意追求节奏,但是《苏珊的舞鞋》和《骄傲的上校》证明了他调遣节奏变化的能力。说回《平凡之路》的话,整个副歌部分的曲子让人闻之有种“李白一斗诗百篇”的感叹,奔流而下,余音绕梁。这其实是这首歌最大的长处。

现在的岳父也确实是成熟稳重了,很多事情都能够考虑得更全面,文风也更加温和慈祥具有深意。但我还是更加怀念当年的那个被称作韩少的年轻人犀利文风。辞句之间充满了青春和少不更事的悸动。或许他的许多观点都幼稚或者一厢情愿,与如今的岳父大相径庭。但那是我们都回不去青春的见证。

说完必须要夸赞的部分,接下来就是我真正想说的部分了。

那时候,民谣的曲风达到极盛,犹记得当年窝在卧室里,听老哥来买周杰伦的磁带,塞到录音机里一遍一遍地单曲循环《七里香》。盛夏的午后,知了蝉鸣,风吹拂着阳台上晾晒的床单,一缕缕光影交替地闪烁在书柜上,整个世界都仿佛在那一刻停止。

《平凡之路》很容易让人联想到《旅途》。《旅途》像一个寓言,从《我去两千年》整张专辑的基调来看,也是一个即将成人的孩子,面对未知前途时候的恐惧和孤独感。前面说过他对成人世界有一种比一般少年顽固得多的抵抗。这种抵抗是因为从他孩子的眼光来看,即将到来的这个世界是这样的:

如同楼下一条来自@淡淡 的评论一样:“十几年就这么一闪而过.....循环听了一上午,有些记忆有些人有些事,多想后会有期,可真的后会无期了,后会无期.......眼泪止不住...”

“他们是些有轨电车,终日往复工厂和住房,在菜市场,人行道上,他们冷漠的走着。”(《妈妈,我》)
“如今这里荒草丛生,没有了鲜花。”(《那些花儿》)
“新的面具、新的游戏、新的规矩,学习;蓝天白云、星光虫鸣、还有真理,多余。……哦这个操蛋的年代。”(《我去两千年》)
“你去手忙脚乱吧,你去勾心斗角吧,那面无表情的人就是你的未来。”(《别,千万别》)
“有时我很快乐,有时我很难过,知道将来会变成老张活得像条狗。这种现实只能够接受,能干的干着,不能干看着,这一生会很快的过完。”(《活着》)
“我必须忍耐这艰难繁琐、这平淡的生活,这不快乐的生活啊。”(《召唤》)
“醉的人们呀举起杯,笑着眼里都是泪,谁在晚餐后老去,像迷雾里我的心。”(《九月》)

现在14年,大学,三年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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